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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二十四年的荷兰水 /谢裕民

          1.民国二十四年的甜蜜滋味:                      青年应以最大的热忱投身时代 ......驻足江南小镇匆匆数月,简陋的学校是烟雨覆盖的数小镇唯一的小学。虽未能分配到大都会去,毕业后有机会实习仍是难得的学习兼旅游,特别是在这个多难的时刻。 ......准备材料时,指导老师孙为之先生立于窗前,叉着手迎着课室外的晨光幽幽地说:“这可是自然科最后一次教做汽水了。” ......望着晨曦轻绕中的老师,百感交集,不知如何回应,不知觉中地停下工作。老师挥挥手示意我继续,无奈地叹息:“如果还有下次,得想点别的。”…

Comb of Chastity

Translated from Chinese to English by Christina Ng Translator's note This poem is from Dan Ying’s poetry collection 发上岁月 (The Years in My…

梳起不嫁

  柔柔披在肩上的 豈只是烏黑水亮的秀髮 是炫麗閃爍的青春啊 從唐山逶迤到南洋 蕉風拂過,椰雨淋過 那匹玄色動人的瀑布 千里一瀉至小蠻腰 裊裊娜娜,搖曳生姿 多少漢家郎的心弦 多少好男兒的遐思 都被一一牽動 .......一一撩起   六月初九,麻雀啾啾 啼亮了晨光 萬物睜開雙眼 發現世界依舊美好 怎會料到,樣樣 美好依舊的這天…

樱红的象牙

  ── 海 凡 ── 从竹床下阴潮的角落,拖出那小半截象牙,志在怎么也料不到,拖出来的除了复杂的期待,还有烦恼。 原来事情不是这样。 原本他不会在这里。 ☆ ☆ ☆ 在突击队时他当然也向往边区,那是红色的大本营,是基地,像北斗让他翘首仰望。但游击战士那里艰苦那里去,突击队的流荡、饥饿、牺牲对他已不再是考验,而成为日常,除了组织的调动,没有什么能强制他离开他的战友们。 一次寻常的出发,在赴藏粮地点运粮时,他踏中敌人装置的炸药包,爆响中右脚板被炸的粉碎! 像一只受伤的兽被背回来,他觉得自己一夕间成了道道地地的废人!怎么能想像呢?天天出入在一两千尺的莽莽雨林里,竟然没有了腿?在那无数个因为火药烧伤而发高烧的日子,他想到给队伍带来的拖累——这正是敌人的狡诈,踏中炸药包只会断腿致残,而不致丧命,让伤员造成游撃队行动迟缓,便于被剿共部队一网打尽!在情绪最低落的时刻,死亡的阴影就像森林的黑夜裹卷着他这片旋即坠落的枯叶,他曾经想过就一颗子弹结束短浅的一生!缺乏抗生素,天天煮独角莲热汤泡断脚,敷草药终于压下炎症;医务员每天几个时辰细心的替他清洗伤口,剔除溃烂的肌肉皮层,他的情绪随着病情的稳定而渐渐稳定……看着粉嫩如婴儿的初生皮肤一毫米一毫米生长出来,他的生的意志也随着生长而日益坚韧…… 然后,一天早上,他把断脚套进战友从远处高山带回来的麻竹的竹筒里,忍着揪心的疼痛——“嗑”一声下地。然后,他慢慢在驻营地一拐一跛地行走,帮忙烹煮野菜山薯、处理猎物、锯柴、缝补……箍在麻竹筒里朝夕摩擦,他的小腿皮肤,他的创伤日渐结痂成茧。 然后,他知道自己终将被调回到边区。 在边区部队里,他的麻竹筒换成自制的义肢,成了名副其实的“铁脚将军”。 当然还是无法出外勤。日复一日分配在军工厂,几年下来,他学得一身新本领:剪白铁打 大桶藏粮,为腰刀淬火锻钢,用厚的透明胶喉制作子弹袋,都已熟能生巧;更不用说以铝制的和尚钵为同志们敲打饭盒,制个刀鞘、吊床棍、游击灯什么的……最近更是一早一午呆在那儿,埋首于一个特别任务。 一整个星期来,午餐哨响过后,他竟然不像往日,踩着铁脚,“嗑可,嗑可”沿着土阶上来,排队领一份“白斩鸡”——水煮木薯,一杯黑甜咖啡,在大树下和大伙边吃边聊。他干脆一早把午餐带去工厂,饿了匆匆扒两口,放下又去忙手里的活。…